卡特暴扣法国中锋:张铁生称“白卷英雄”成“千万富翁”报道失实 告上法庭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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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生称“白卷英雄”成“千万富翁”报道失实 告上法庭讨说法
http://www.sina.com.cn 2003年12月31日12:28 扬子晚报
12年前,张铁生抱着“逃离尘世”的心情,走出凌源监狱的大门。12年来,他一直小心地回避着媒体的追踪,他和他的家人都想悄悄地过普通人的日子。如今,这一切已成奢望……
“千万富翁”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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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一篇《昔日“白卷英雄”张铁生成“千万富翁”》的抢眼文章刊登在湖北知音出版集团所属《打工》杂志上,并在短短几天内迅速被各大报刊、网站转载,读者、网友们纷纷,各种评说莫衷一是。“这是一篇失实报道”,再次被传媒推向风口浪尖上的张铁生愤怒了。
2003年12月15日,在向《打工》杂志多次提出意见不被理睬的情况下,张铁生委托律师到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起诉《打工》杂志及其记者程龙华侵权,强烈要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的侵权行为,并责成被告在《打工》杂志以及转载此报道的所有报刊、杂志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同时要求损害赔偿10万元,请法院将这笔赔偿款转交给沈阳市的贫困地区康平和法库县的希望小学。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22日受理此案。近日将向被告送达起诉状。
在递交到法院的起诉书中,张铁生对于《打工》杂志刊文经过是这样述说的:
《打工》杂志记者程龙华追求所谓新闻效应,也为着盈利目的,处心积虑地计划在我身上搞一次新闻报道。他知道我一直拒绝媒体采访,就多次找辽宁日报社记者王冬梅约稿。被王冬梅回绝后,他改换了战术。以报道公司为借口、为诱饵,从正面直接找到我所在公司,程不面见我,而是从侧面找办公室人员“采访”,但采访中只对我本人感兴趣。为了收集深一层的有关素材,程直接去北京找到了禾丰公司金卫东董事长,仍是以报道公司为借口骗得了董事长的热情接待,进而又骗得了对我的“电话采访”。由于程说电话采访是董事长的安排,在电话中我强调只能报道公司,不能报道本人,程明确表示,绝不报道个人,又做了不报道个人的承诺,我才被动地介绍了公司的历史和现状。不想我很快在沈阳媒体看到了程的这篇不实报道。
2003年12月30日下午15时,记者电话采访了现在武汉《打工》杂志工作的程龙华。对即将开始的新闻侵权官司,程龙华充满自信,“我们肯定赢,不会和张铁生和解”。
两种说法各执一词
《打工》:这位老板和张铁生见面后,发现张铁生是一个性格爽快且办事干练的人,便让他先在公司下属一个工厂办公室当一名小职员,干一些杂事。
张铁生:事实上我的职务始终是“辽河集团驻沈阳办公室主任”。
《打工》:就在张铁生四处求款无门的时候,他一个老客户、沈阳辽河养鸡厂的厂长汪文平给张铁生预付了10万元货款,希望订购一批饲料。
张铁生:我的一位老同学在创业初期曾暂借给我10万元钱(公款),程记者对此点名道姓擅自做了报道,从老同学打电话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已经给他在单位制造了很大的麻烦。
《打工》:张铁生感慨地说:“经过大起大落之后,我终于认识到知识的重要,并依靠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我现在可以自豪地说,在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的这个考场上,我没有交白卷!”
张铁生:白卷这两个字我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说?这个记者太可恨了。
《打工》:张铁生以参股(10%)的形式,进入禾丰公司的管理层。而目前的禾丰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成为净资产过亿元。
张铁生:程不懂“总资产”和“净资产”的概念区别,不知道禾丰公司已经有20多位股东,我的股份更不是10%。程龙华不负责任地给我一个“千万富翁”的头衔使我大吃苦头。卓君吴强(据《华商晨报》)链接
张铁生简介
1968年10月,张铁生从辽宁省兴城县初中毕业后,去本县白塔公社枣山大队插队落户。1973年6月,张铁生去兴城县参加被推荐考大学的统一文化考试,并写了“给尊敬领导的一封信”。1973年7月19日,《辽宁日报》以《一份发人深省的答卷》为题刊登了张铁生的信。1973年秋天,张铁生被铁岭农学院畜牧兽医系录取并被破例发展为党员。1975年,第四届人大在北京召开,他当选为人大常委,江青、王洪文亲自接见他以示笼络。1975年8月,他升任铁岭农学院领导小组副组长,党委副书记。1983年,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审张铁生反革命案件。张铁生被判15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3年。1991年10月16日,张铁生获释。1992年后,开始经商生涯。
张铁生的试卷(节选)
尊敬的领导:
书面考试的进行就这么过去了,对此,我有点感受,愿意向领导上谈一谈。
本人自1968年下乡以来,始终热衷于农业生产,全力于自己的本质工作。每天近18小时的繁重劳动和工作,不允许我搞业务复习。我的时间只在27号接到通知后,在考试期间,忙碌地翻读了一遍数学教材,对于几何题和今天此卷上的理化题眼瞪着,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不愿没有书本根据的胡答一气,免得领导判卷费时间。所以自己愿意遵守纪律,坚持始终,所以愿意老老实实地退场。说实话,对于那些多年来,不务正业,逍遥法外的浪荡书呆子们我是不服气的,而有着极大的烦感,考试被他们这群大学迷给垄断了。在这夏锄生产的当务之急,我不忍心放弃生产而不顾为着自己专到小屋子里面去,那是过于利己了吧。今天的物理化学考题,虽然很浅,但我印象很浅,有2天的复习时间,我是能有保证把它答满分的。自己的政治面貌和家庭社会关系等都清白[如洗,自我表现胜似黄牛],对于这这个城市长大的孩子,几年来真是锻炼极大,尤其是思想感情上和世界观的改造方面,可以说是一个飞跃。在这里我没有按要求和制度答卷(算不得什么基础知识和能力),我感觉的并非可耻,可以勉强的应负一下嘛,翻书也能得它几十分嘛!?(没有意思)但那样作,我心是不太愉快的。
[我所理想和要求的,希望各级领导在这次入考学生之中,能对我这个小队长加以考虑为盼!白塔公社考生张铁生。]
此信是1973年张铁生在参加高校入学文化考试时写在理化试卷背后的一封信。信中方括号内的文字,是当年发表时被删节的内容。文中有些错别字是写信者(不是录入者)的笔误。